弗雷格,德国数学家、逻辑学家和哲学家,现代数理逻辑和分析哲学的奠基人。《算术基础》是他系统阐述其数学哲学思想的名著。该书虽以“算术基础”为名,却为现代分析哲学与数理逻辑奠定了重要基础。如今,该书的意义早已突破数学专业的藩篱,在哲学、逻辑学乃至科学方法论中均产生了深远影响。
英国著名思想家罗素(Bertrand Russell)曾说,在逻辑分析问题上,他主要获益于弗雷格。
(德)弗雷格,数学家、逻辑学家和哲学家,现代数理逻辑和分析哲学的奠基人,代表作品包括《概念语言》《算术基础》《算术的基本规律》等。
凌复华
弁 言
导读(一)
导读(二)
引 言
说 明
§1. 数学中的最新趋势:追求证明的严谨性和概念的明确定义
§2. 这种追求最终必定延伸到数这一概念本身;证明的目的
§3. 这种追求的哲学动机:争论的焦点 —— 数的定律是分析的还是综合的,是先验的还是后验的;这些表述的意义
§4. 本书的任务
Ⅰ. 一些作者对算术命题本质的看法
数的公式是可证明的吗?
§5. 康德否认汉克尔正确地称之为悖论的东西
§6. 莱布尼兹关于 2+2=4 的证明中有一个缺陷;格拉斯曼关于 a+b 的定义是错误的
§7. 穆勒的以下看法是没有根据的:各个数的定义确定了所观察到的事实,由这些定义可以进行计算
§8. 这些定义的合理性不需要对事实的观察
算术定律是归纳真命题吗?
§9. 穆勒的自然法则;穆勒把算术真命题称为自然法则,从而混淆了自然法则及其应用 / 31
§10. 否定加法定律是归纳真命题的理由:数的不同类型;由数的定义本身不能得出数的大量共同属性;归纳法很可能反而是以算术为基础的
§11 莱布尼兹的“与生俱来”说
算术定律是先验综合的还是分析的?
§12. 康德、鲍曼、利普希茨、汉克尔;内在直观作为认识的基础
§13. 算术与几何的区别
§14. 就各自的支配领域比较各类真命题
§15. 莱布尼兹和杰文斯的观点
§16. 反对穆勒所谓“语言的巧妙操纵”的嘲讽;符号并不因为它不指称任何可察觉的东西就是空的
§17. 归纳的不充分性;推测数的定律是分析判断;在这种情况下,它们有什么用处;尊重分析判断
Ⅱ. 一些作者对数这一概念的看法
§18. 探讨数这个一般概念的必要性
§19. 定义不可能是几何的
§20. 数是可定义的吗?汉克尔、莱布尼兹
数是外部事物的属性吗?
§21. 康托和施罗德的观点
§22. 鲍曼的反对意见:外部事物并不构成严格的单位;数似乎取决于我们的把握方式
§23. 穆勒关于数是事物集聚属性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
§24. 数的广泛适用范围;穆勒、洛克、莱布尼兹的非物质形而上学形象;如果数是某种可感知的东西,就不能把它归为不可感知的
§25. 穆勒所认为的 2 和 3 之间的物理区别;根据贝克莱,数并不真正存在于事物中,而是由心灵创造出来的
数是主观的东西吗?
§26. 利普希茨对数的构造的描述是不合适的,不能用来代替对概念的确定;数不是心理学的对象,而是某种客观存在的东西
§27. 数不是像施勒米尔希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个对象在一个序列中位置的表象
作为“聚合”的数
§28. 托梅的命名
Ⅲ. 对单位和“一”的看法
数“一”表示对象的一种属性吗?
§29. 术语 μον?? 和 Einheit(单位)的多义性;施罗德把单位定义为待计数的对象似乎是毫无意义的;形容词“一”并未作出进一步的界定,不能作为谓词
§30. 莱布尼兹和鲍曼给出的定义似乎使“一”这一概念完全消失了
§31. 鲍曼关于未被分割性和有界性的准则;“一”这一概念并不是由某个对象提供的(洛克)
§32. 语言确实还是指出了与未被分割性和有界性的某种联系,但意义有所变化
§33. 不可分割性(柯普)不能作为“一”的标识而得到
单位彼此等同吗?
§34. 等同性是“单位”这一名称的基础;施罗德、霍布斯、休谟、托梅;从事物之间的差异抽象出来的关系不能得到数的概念,事物并不因此彼此等同
§35. 如果要谈论复多性,差异是必需的;笛卡儿、施罗德、杰文斯
§36. 关于单位差异性的观点也遇到了困难;杰文斯的不同的“一”
§37. 洛克、莱布尼兹和黑塞用“单位”或“一”来定义数
§38. “一”是专有名词,“单位”是概念词;数不能被定义为单位;“和”与“+”的区别
§39. “单位”的多义性掩盖了化解单位等同性与可区别性的困难
尝试克服困难
§40. 空间和时间作为区别单位的手段;霍布斯、托梅;反对者:莱布尼兹、鲍曼、杰文斯
§41. 这个目的将不能达到
§42. 把在一个序列中的位置作为区别的手段;汉克尔的“设定”
§43. 施罗德用符号 1 描绘对象
§44. 杰文斯抽象掉差异的特征但保留差异的存在;0 和 1 是与其余的数一样的数;困难仍然存在
克服困难
§45. 回顾
§46. 数的给出包含了一个概念的陈述;不同意见:概念不变时,数发生变化
§47. 给出数的事实由概念的客观性说明
§48. 解决一些困难
§49. 斯宾诺莎的证明
§50. 施罗德的说明
§51. 上节所述主张的正当性
§52. 在德语习惯用语中找到的佐证
§53. 一个概念的特征及其属性之间的区别;存在及数
§54. 单位可以被称为是数的给出的一个主词;单位的不可分割性和有界性;单位间的等同性和可区别性
Ⅳ. 数的概念
每个数都是一个独立的对象
§55. 尝试完善莱布尼兹对各个数的定义
§56. 尝试的定义不可用,因为它给出的是一个表述,而数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57. 数的给出应被视为数之间的一个等式
§58. 不同意把数作为自主对象的表象;数根本不能作为表象
§59. 不能因为一个对象不能作为表象就把它排除在研究之外
§60. 即使是具体的事物也并非总是可以作为表象;在探寻一个词的指称时,必须把这个词放在句子中考虑
§61. 对数的非空间性的不同看法;不是每个客观对象都是空间的
为了获得数的概念,必须确定数的等式的意义
§62. 我们需要数的相等性的一个特征
§63. 这种一一对应的可能性;逻辑思考:相等性是为此特殊情况专门定义的
§64. 类似方法的例子:方向、平面的取向、三角形的形状
§65. 尝试给出一个定义;第二个问题:等同性法则是否得到满足?
§66. 第三个问题:等同性的特征是不充分的
§67. 不能把一个对象的引入方式作为概念标识的补充
§68. 数目作为一个概念的外延
§69. 说明
补充和确认我们的定义
§70. 关系概念
§71. 通过一个关系来对应
§72. 一一对应关系;数目的概念
§73. 如果有一种关系,它使落入 F 之下的对象与落入 G 之下的对象之间一一对应,那么归属于概念 F 的数目与归属于概念 G 的数目是相等的
§74. 零是归属于“与自身不等同”这一概念的数目
§75. 零是归属于“没有任何东西落入其下”这样一个概念的数目;如果零是归属于某一个概念的数目,那么没有任何对象落入这一概念之下
§76. “在自然数序列中,n 直接后继 m”这个表达式的定义
§77. 1 是归属于“与 0 等同”这一概念的数
§78. 借助我们的定义证明的命题
§79. “在一个序列中后继”的定义
§80. 对此的评论;后继的客观性
§81. 表达式“x 隶属于以 y 结尾的 φ 序列”的定义
§82. 证明“自然数序列中没有最后一个数”的大纲
§83. 有限数的定义;在自然数序列中,没有一个有限数后继其自身
无穷数
§84. 归属于“有限数”这一概念的数目是无穷数
§85. 康托无穷数;“基数”,术语名称的分歧
§86. 康托的“在演替中的后继”和我的“在序列中的后继”
Ⅴ. 结论
§87. 算术定律的本质
§88. 康德低估了分析判断的价值
§89. 康德的名言:“没有感知,我们就不会有对象”;康德对数学的贡献
§90. 为了完整证明算术定律的分析性,我们还需要一条严密的推理链
§91. 我对概念的表达方法可以弥补这一不足
其他数
§92. 汉克尔所说的关于数的可能性问题的意义
§93. 数既不在我们之外的空间中,也不是主观的
§94. 一个概念无矛盾,并不能保证总有对象落入这个概念之下;而且,概念本身是否无矛盾,也需要证明
§95. 我们不能不加思索就将 c-b 看作解决减法问题的一个符号
§96. 即使数学家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创造事物
§97. 必须把概念与对象区别开来
§98. 汉克尔对加法的定义
§99. 形式主义理论的缺陷
§100. 尝试通过某种特殊方式扩展乘法的指称来解释复数
§101. 这样一种证据的可能性与一个证明的作用并不相同
§102. 仅仅要求某种运算应该起作用并不等于它可行
§103. 科萨克对复数的定义只是对定义的一个提示,且未能避免引入陌生事物;几何表示
§104. 需要确定对新的数的识别判断的意义
§105. 算术的魅力在于它的合理性
§106. 回顾(一)
§107. 回顾(二)
§108. 回顾(三)
§109. 回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