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系统讲解了积极心理学的核心理论、研究方法与实践应用。全书以科学的视角解析了人类的积极体验、优良性格与健康环境,覆盖积极情绪、主观幸福感、积极人格、自我成长、亲密关系、社会环境等关键议题。书中结合前沿实证研究,拆解积极情绪的拓展与构建模型、人格五大特质、性格优势分类、意义感与真实性等核心概念,对比相关法与实验法,澄清幸福、意义、快乐与价值的深层关系。同时本书提供自测问卷、实践练习与现实应用,帮助读者理解如何提升韧性、实现创伤后成长、建立优质关系、营造幸福环境。本书兼具学术严谨性与可读性,既适合课堂教学,也能为普通读者提供科学可行的幸福提升路径,引导人们在理解自我与他人的基础上,实现更充实、有意义的生活。
我们总在追寻幸福,却常陷入迷茫:幸福从何而来?金钱、关系、性格哪个更重要?如何真正提升幸福感?这本书跳出空泛说教,以严谨科学实证为根基,系统地解答了幸福的本质、规律与实现路径,让你告别盲目摸索,用可落地的心理学知识,把幸福变成可控的生活能力。
本书系统拆解积极心理学的核心内容:从积极心理学的定义与起源,到积极情绪、主观幸福感的本质;从积极人格、性格优势,到自我、亲密关系与环境对幸福感的影响;最终落脚于韧性成长、积极改变与未来展望。全书以科学研究为基础,搭配自测、练习与现实应用,既讲清理论,又教你落地方法,帮你掌握提升幸福感的核心逻辑。
本书适合提升幸福感、调节情绪的普通读者,心理学专业学生、教师及研究者、心理咨询师、职场管理者,以及渴望认识自我、发挥优势、构建良好关系的每一个人。
想象一下,你在新的一天醒来,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打开网页浏览器,看到这样一条标题:政府开始调整税收政策以最大限度地提高幸福感。你会做出什么反应?无论是觉得不可能他们会没钱的!,还是更倾向于早就该这样了!,这样的标题都变得越来越有可能出现。暂且不谈税收政策的具体细节,现在许多国家的政府都希望提升公民的幸福感。它们正在与社会科学家合作设计国家幸福指数,这些衡量标准的核心组成部分将涉及询问人们的幸福感。
例如,2010年,时任英国首相戴维·卡梅伦(David Cameron)宣布政府将开始衡量公民的幸福感(Stratton, 2010)。 这将为政府制定政策提供有用的工具。根据这些数据,英国国家统计局注意到2013年公民幸福感略有上升,一些人认为2012年伦敦奥运会的举办可能是促成这一情况的原因之一(BBC News, 2013年)。在随后的几年里,英国公民的幸福感呈上升趋势,直到2020年才突然下降。新冠疫情可能是公民幸福感下降的原因;幸运的是,2021至2022年公民幸福感水平再次上升(英国国家统计局,未注明日期)。英国的幸福指数与不丹长期推行的国民幸福总值衡量标准类似。这些衡量标准常常通过与经济指标进行对比来证明其合理性。
长期以来,政府一直依靠经济数据来做决策。国内生产总值就常被作为衡量国家经济实力的指标,它是一个国家经济活动的全部总和,常被仔细评估,其变化也常被媒体报道。然而,正如罗伯特·F.肯尼迪(Robert F.Kennedy, 1968)在堪萨斯大学一场感人的演讲中所阐述的那样,它衡量一切……除了那些让生活变得有价值的东西。它无法体现我们孩子的健康状况、他们所受教育的质量或他们玩耍的乐趣。它不包含诗歌的美感、人们婚姻的牢固与公开辩论的智慧或政府官员们的正直。它既不能衡量我们的才智与勇气,也不能衡量我们的智慧与学识,更无法衡量我们的同情心以及对国家的忠诚与奉献……
肯尼迪描述了经济指标的局限性。尽管它们的目的是衡量(至少代表)进步和生活质量,但它们的衡量方式存在重大缺陷,因为它们关注的是金钱。人性中可能总会有一些难以形容的方面是无法量化的。现在政府正通过询问人们的幸福感来更广泛地评估重要的事情。这个理念是更直接地衡量幸福感,通过调整政策来提升幸福感。近年来,这一理念迅速流行起来。
肯尼迪的演讲已有50多年的历史,其主旨甚至可以追溯到更久远的时期。那么,为什么我们现在才看到各国开始认真对待国民幸福指数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将我们带到夏威夷的一个海滩,这是积极心理学运动的发源地。在这片海滩上,两位颇具影响力的心理学家在与家人度假时偶然相遇:一位是马丁·塞利格曼 (Martin Seligman),他因研究狗的习得性无助以及后来人类的习得性乐观而闻名;另一位是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赖 (Mihaly Csikszentmihalyi),他独特的名字几乎是对全神贯注状态(心流)的研究的代名词。正如他后来回忆的那样(Csikszentmihalyi & Nakamura,2011),两人探讨了心理学的未来,并在一个观点上达成了共识,即心理学可以变得更宽泛,或者具体来说,更积极。他们注意到,主流心理学似乎更关注精神疾病、适应不良行为、非理性、偏见、攻击性等,但很少关注幸福、最佳表现和特殊能力。
教授们经常进行类似的高谈阔论,但大多数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或成果,然而这次的谈话却是个例外。塞利格曼即将成为美国心理学会(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简称APA)的主席,这是一个由美国的研究人员、教师、从业者和学生组成的大型而强大的组织。APA 主席的显赫地位、该组织的资源以及大量的技能和努力让夏威夷海滩上的沉思发展成了一股改变心理学的力量:他们发起了积极心理学运动。
介绍关于如何实现这一点的详细历史可能并不是吸引学生进入这个令人着迷的心理学领域的最佳方式,因此我会长话短说。简而言之,塞利格曼和契克森米哈赖首先联系了许多著名的心理学家,并要求他们提名可能对该运动感兴趣的后起之秀。他们挑选了一批有前途的学者,并在墨西哥艾库玛尔的一个豪华度假胜地共同制定了一份宣言,为积极心理学提供了初步定义。它将积极心理学描述为关于研究人类最佳功能的学科,并为开展这一新运动制定了路线图。包括启动心理学的政治机制,如推出期刊特刊、提供研究经费、设立丰厚的研究奖金、建立相互促进工作的学者网络等。积极心理学运动的早期平台以著名期刊《美国心理学家》(American Psychologist)的特刊为代表,先是一些高级研究人员在2000年1月发表了一系列文章,随后更多的初级研究人员发表了更多的文章。
积极心理学的本科生和研究生课程以及网页、手册和教科书开始出现(有关更重要的历史,请参阅Yen, 2010)。毫无疑问,积极心理学当前的受欢迎程度和涵盖范围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世纪之交的这场运动。然而,积极心理学的内容有着更悠久、更广泛和更国际化的历史。该运动收集并强调了以往有关积极主题的研究,同时也产生了大量新的研究和应用(Rusk & Waters, 2013)。但我们有点超前了,那么,到底什么是积极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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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心理学的定义
将整个子学科的全面描述塞进一个句子中不太可能成功,对于积极心理学来说尤其如此。在查阅了有关积极心理学的文献后,肯尼斯·E.哈特(Kenneth E.Hart)和托马斯·萨索(Thomas Sasso)于2011年整理出了53种定义!就我们而言,积极心理学是心理学的一部分,研究个人和团体的积极体验、性格、环境和过程,促进幸福感、成就和和谐。也就是说,心理学是关于心理活动和行为以及这些知识的应用(如在治疗、人员选拔、政策建议中)的科学。心理学关注的是人们的思想、情感、社会互动、习惯、性格、对环境的反应等,致力于了解这些方面随着时间推移是如何发展和变化的、它们的生理关联性以及它们与健康或不健康的联系。积极心理学是这一领域中的积极部分(主题或观点)。这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当我们花时间思考积极的含义时,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它可以有许多不同的理解方式。我们使用幸福感(广义上的健康和快乐)、成就(成功、 满足)和和谐(考虑个体、群体和环境)作为术语,但还有更多需要考虑的内容。
提出一套必要且充分的标准来为积极心理学提供统一的定义可能是不现实的。我们将通过探讨各种方法的优缺点来体现,因为总会有些方法显然比另一些更好。尽管如此,或许最好将积极心理学视为由具有家族相似性的事物构成(参见 Mervis & Rosch,1981)。通过一些思考和实践,即使你无法想出一条独特且适用于每个主题的规则,你也将能够识别属于积极心理学家族的主题。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例如,想想鸟这个类别,我们可能会将鸟类定义为会飞的生物,但企鹅和几维鸟不会飞。我们可能认为只有鸟类才有羽毛,但有些恐龙也有,所以有羽毛这一规则似乎涵盖过广。因此,要让积极心理学发挥作用,我们并非一定要用一个可简化的标准来定义它(Diener,2003)。在我们进行深入讨论之前,只需列出两份简要的清单:(1)显然属于积极心理学的主题;(2)显然不属于积极心理学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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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积极的方式
当我们谈及积极心理学时,积极应该用于描述什么?了解积极心理学范畴的一种方法是确定什么应该是积极的。至少存在四种可能性,下文将对其进行探讨:心理学家的积极意图,关于人性的积极意识形态,对人性的欣赏的态度,积极的主题、目标和技术(参见 Sheldon,2011;Pawelski,201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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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的积极意图
我们理解积极心理学的第一种方式是纳入那些希望通过研究或应用而使他人的生活变得更积极的心理学家。相信大多数积极心理学家都有这个目标:当我们研究快乐的人的人格特征或哪些心理练习可以改善情绪时,我们都希望这些信息有朝一日能得到有益的应用。当人生教练帮助人们完善他们的目标时,其目的是改善这些人的生活。然而,积极意图似乎并不是定义积极心理学的最佳方式。许多心理学家的工作似乎都不属于积极心理学的范畴,但他们仍然非常关心如何改善他人的生活。例如,研究创伤性脑损伤与精神疾病之间联系的心理学家并不希望人们遭受其中任何一种障碍;相反,他们希望创造知识最终帮助人们减轻痛苦。这是值得称赞的,且充满善意,但可能并不属于积极心理学领域(不过,这也取决于他们所持的观点)。打个比方,当医生治愈患者时,我们不会说这是积极生物学。积极意图在整个科学界随处可见,它们并非为积极心理学家所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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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性的积极意识形态
我们定义积极心理学的另一种方式是基于意识形态假设或立场。如人本主义心理学家会假设人们天生善良或以成长为导向(受到破坏性经历阻碍的除外)。这听起来确实非常积极,但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可能存在问题(Held,2004),所以保持科学性对积极心理学也极为重要。例如,心理学家丹·巴特森(Dan Batson)强烈主张,人们常常出于利他的原因互相帮助,即不考虑补偿或回报(Batson,2014),这可能与更自私的动机形成对比,或许助人者实际上受了可能随之而来的小恩小惠、声誉或情绪提升的激励。认为人们是利他的,这种立场当然没有错,但我们也必须检验这一假设。事实上,巴特森通过逻辑推理和心理学实验参与了关于利他主义的辩论。尽管持不同观点的心理学家们都提供了支持各自立场的研究结果,但他们就这一问题仍未达成统一。关于人性的深层问题是无法通过几个实验或辩论就能得出确凿答案的,人性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议题。
由此可见,用关于人性的假设来定义整个心理学分支似乎是有问题的。我们理论上可以做出这些假设,但随后必须对其进行检验。当结果与理论相悖时,该理论即被证伪,我们必须提出新的理论来解释那些不一致的结果,这最终成为我们拓展(积极)心理学知识的方式。因此,要在积极心理学方面取得进展,我们必须摒弃一些早期的假设。当然,我们的摒弃并非否定整个领域。如果我们将积极心理学定义为对人性的积极假设,就可能面临积极心理学被证伪的风险。类比其他领域,或许有助于凸显这一问题:生物学、化学或经济学能否被全盘证伪?答案是否定的,尽管这些领域的主流观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被修正。在经济学领域,人们以纯粹理性、自利的方式行事的核心假设看似难以置信,但该领域仍在产出重要的社会科学成果,因为它能够修正这一假设。同样,在积极心理学领域,我们的知识和理论也将不断发展,并以不危及该领域存在的方式来明确其积极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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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性欣赏的态度
另一种方法是将积极心理学与对人性欣赏的态度结合起来。乍一看,这种观点似乎与积极意识形态相似,但它在一个重要方面有所不同。持欣赏态度的研究者并未假定人是善良的,而是能够客观地收集信息,并从积极或欣赏的角度看待这些信息。即使承认人类有时会犯错误、感到悲伤、做出愚蠢或破坏性的事情,积极心理学家也可能会认为,总的来说,人们是相当不错的。人们可以对人类的成就抱有欣赏之情,并在更广阔的背景下看待个人的缺点。
例如,利夫·D.尼尔森(Leif D.Nelson )于2014年 在Data Colada博客上描述了一项研究,揭示了经典的错误共识效应(Ross et al., 1977),也就是说,人们有时会根据自己的行为来判断他人的行为,这往往会导致偏见。我们会认为自己和他人之间有错误的共识。在尼尔森的研究中,当人们被问到有多少人在上次去杂货店时购买了某些产品时,这种偏见就很明显。例如,那些在上次去杂货店时购买过洗衣粉的人估计69%的其他人也这样做了,而那些没有购买洗衣粉的人则认为只有29%的人在上次去杂货店时购买了洗衣粉(实际数字为42%)。研究人员在询问所有18种产品时都发现了这种模式这是在购物领域发现的典型判断错误。尼尔森的博客文章中值得注意的是,他采取了额外的步骤,并以另一种方式看待数据。当他对人们的估计进行平均时(无论他们是否购买了这些物品),他发现购买特定物品的实际百分比与研究被试对该百分比的平均估计之间存在非常强的相关性(r=0.95)。作为一个群体,被试能很好地确定了哪些是常购买的,哪些是不常购买的,这可以被视为另一个强大现象的例子:群体的智慧。即使个体很难准确地了解或猜测某些事情时(弗朗西斯·高尔顿爵士的经典例子是集市上一头牛的重量),许多人的平均评分往往出奇地准确。举这个例子,是想让大家从尼尔森的博客文章中感受到心理学家是如何做到对人类心理学怀有欣赏之情,这可能是理解积极心理学中积极一词的有用方式。用尼尔森自己的话说,作为一名判断和决策研究人员,我的任务之一是识别人类思维中的特殊缺陷(例如错误共识效应)。然而,在适当的情况下,我会被准确性所吸引。在这种情况下,我惊叹于群体的智慧。(值得注意的是,尼尔森可能并不认为自己是一名积极心理学家。)
尽管欣赏的态度既有用又能令人振奋,但如果欣赏过度,我们也应该警惕滑向某种意识形态或出现更多有问题的积极偏见。我们必须考虑更广泛的背景,我认为积极心理学的最大优势在于它有重新平衡心理的能力。在21世纪初,这一运动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产生影响,可能是因为当时的心理学过于关注人性中令人不快和具有破坏性的方面。有人可能会说,心理学当时滑向了另一个极端。(21世纪初,当一些记者与我讨论国家幸福指数时,他们经常建议将自杀率作为一个替代指标谢天谢地,我们现在把标准定得更高了!)对积极事物多一些欣赏,似乎能让心理学处于更加平衡、准确和客观的基础上。因此,(积极)心理学家培养对人性的欣赏,但保持一定的灵活性、开放性和清醒性,这似乎是健康和有用的。这不一定使他们与所有其他心理学家不同,但似乎确实是积极心理学的一个突出特征。
约翰·M.泽伦斯基
加拿大渥太华卡尔顿大学心理学教授。作为研究人员及卡尔顿大学幸福实验室主任,他研究幸福感方面的个体差异,以及人格如何在当下通过情感、行为和认知过程表现出来。他近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两个领域:社会行为的成因与后果(例如,与内向外向的人格特质相关的方面),以及人与自然的联结感、幸福感和环境可持续行为之间的联系。此外,他还在卡尔顿大学讲授人格心理学、社会心理学与积极心理学等多门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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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广东培正学院人文学院应用心理学系专任教师,副教授。主要研究积极心理学、心理健康教育与服务;主持及参与各级科研、教改项目20项;主编及参编教材4部;发表论文12篇;指导学生科研项目、大创项目、三下乡社会实践等多项,其中省级攀登计划和大创项目3项。曾获广东省民办教育优秀教育工作者、广东省高校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先进个人、广东培正学院师德先进个人、优秀教学质量奖、优秀毕业论文指导老师、优秀学业指导老师、优秀社会实践指导老师、师德征文二等奖、所编写教材获广东省高校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委员会优秀出版物三等奖等荣誉称号。
致 谢
如何使用这本书
第一部分 绪 论
第1 章 积极心理学概述
引言
积极心理学的定义
理解积极的方式
心理学家的积极意图
关于人性的积极意识形态
对人性欣赏的态度
积极的主题、目标和技术
积极性的指标
选择
价值观
主观体验
积极心理学的背景
积极心理学与人本主义心理学
积极心理学与大众文化建议
积极心理学的方法论
相关法
实验法
总结
第二部分 主观幸福与积极情绪
第2 章 积极情绪
引言
人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快乐的
情绪和其他情感状态的定义
评价
生理变化
表情
主观体验
行动倾向
积极情绪的拓展与构建模型
总结
第3 章 主观幸福感
引言
何谓主观幸福感
主观幸福感与其他幸福观
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因素
人格特质
超越人格与基因的幸福
生活事件与享乐跑步机
全球幸福感
各国比较
随时间推移的变化
超越满意度: 意义感的作用
几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幸福是这样吗
幸福感的自我报告可信吗
幸福就好吗
幸福会过度吗
总结
第三部分 积极人格
第4 章 人 格
引言
人格概述
人格的形成与发展
人格差异
特质和大五模型
大五特质的研究
外向性的形成
特质之外的个体差异
积极心理学的人格单元:性格优势
发展优势模型
检验优势模型: 与大五模型的相似性和差异
总结
第5 章 自 我
引言
自我的概述
真实自我与真实性
自我决定理论
真实性的测量
生命的意义
目标
重要性
连贯性或可理解性
寻找意义
自我认知:自我效能感、自尊与自我关怀
自我效能感
自尊
自我关怀
关于自我概念的文化警示
总结
第6 章 思 维
引言
创造力
过程
产品
人物
压力
智慧
智慧的测量
寻找智慧
智力、能力和成就
预测未来:情感预测
总结
第四部分 社会、心理和物理环境
第7 章 社会与物理环境
引言
社会环境:人性与合作
进化论的观点
社会困境
消除社会困境
直觉亲社会性
物理环境:自然环境和人造环境
自然环境
人造环境
总结
第8 章 亲密关系
引言
爱的概述
爱的种类
令人满意的关系的建立
亲密关系的早期阶段
人格特征
关系中的积极过程
资本化与支持
令人兴奋的自我扩展活动
应对关系挑战的积极方法
总结
第五部分 提高积极性
第9 章 稳定与变化
引言
韧性
寻找韧性
创伤后成长
有意的积极改变与干预措施
积极心理学干预
积极干预的功能
积极干预路径
更广泛的应用
总结
第10 章 展望未来
引言
目标:展望积极的未来
如何追寻你的目标
积极心理学:科学进展盘点
可重复性是科学的核心特征
挑战孕育积极变革
积极心理学的持续贡献与未来展望
总结
词汇表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