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殇:抗战中的文艺》以19311945年14年抗战为时间线,全景式记录了中国文艺界在民族危亡时刻的选择与担当:从丁玲率领西北战地服务团辗转演出,到赵树理扎根解放区用民间文艺宣传抗日;从田汉、聂耳谱写《义勇军进行曲》唤醒民众,到闻一多刻下必国家有光荣而后个人乃有光荣也明志;从梅兰芳蓄须明志拒为日军演出,到穆旦穿越野人山九死一生写下抗战史诗……全书覆盖文学、戏剧、音乐、美术四大领域,收录30余位文艺大家、2个特殊文艺群体的真实事迹,用鲜活细节和细腻笔触,完整呈现文艺战线14年浴血抗战的全景,展现中国文人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与民族风骨,读懂传世文艺作品背后的时代重量。
这是一部没有炮火的抗战史,也是一部刻着民族血泪的文艺史。当侵略者的铁蹄踏碎山河,曾经在书房、画室、戏台、剧场里的文艺工作者,纷纷拿起笔、放开喉、登上台,成为不扛枪的战士:他们的文字是刺向敌人的匕首,他们的歌声是鼓舞士气的号角,他们的画笔是唤醒民众的火炬。这本书跳出传统抗战史的叙事框架,从文艺战线的视角,还原了14年抗战中最动人的文化记忆,你会读懂为什么艾青眼里常含泪水,为什么田汉要把血肉筑成长城,为什么这些看似柔弱的文人,能成为撑起民族精神的脊梁。
曾经,他们用笔墨抗战;今天,我们以阅读致敬。
1931 年的秋日,落叶有的枯黄有的鲜红,似乎与往常无异,中国的东北角却被侵略者撕开了一个缺口,那时的人们没有想到,再次回到平静的秋天,是 14 年之后了。14 年烽火,14 年浴血,中国的文艺界也毫不犹豫地进入了这场战斗的前线,他们的手或许不扛枪不打炮,他们的脚步却不曾落后。
在路上,有丁玲带着西北战地服务团辗转演出;在北方,许多山区旮旯里都有赵树理创作的各种民间艺术宣传抗日;在南方,欧阳予倩带着同志们创作新戏、建艺术馆;在李庄,梁思成与林徽因坚持着中国古建筑研究;在山城,老舍忍受着身体的病痛挥汗写作;在广州,巴金带着杂志的印版在沦陷的前夜坐小船离开;在南洋,郁达夫开着酒厂与日本人周旋最终被杀害;在印度,徐悲鸿拼命画画办展筹钱;在香港,戴望舒用副刊文章打造灯塔,即使入狱仍想象着祖国的每一寸土地;在澳门,高剑父再办春睡画院艺术抗日;在牢里,李苦禅挺着高傲的头不向日本人妥协,一出狱养好身体就拼命画画继续筹钱;在战场上,穆旦难忘那些倒在野人山原始森林里的战友;在诗歌里,艾青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他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在小说里,张恨水北望中原,写下虎贲万岁;在歌声里,田汉与聂耳唱出了义勇军进行曲;在剧本里,郭沫若写出了雷电颂;在印石里,闻一多刻下了必国家有光荣而后个人乃有光荣也;在画布上,蒋兆和画下战火里的流民百态;在岩壁上,田间写下了假如我们不去战斗;在影像里,黎莉莉演出了狼山喋血……
1945 年 10 月,梅兰芳剃掉留了八年的胡须重登舞台,他相信祖国长春不老。这就是中国的文艺界,在最艰难的时候,郭沫若说抗战一定要坚持到底,哪怕到最后一步,我们还有死,正是因为无数人的这种坚持,才使得整个民族向死而生。
1945 年 8 月抗战胜利,随后西南联大回迁,在当时昆明的西南联大旧址留有一块纪念碑,碑上记叙了中华民族四次南渡的历史:晋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风景不殊,晋人之深悲;还我河山,宋人之虚愿。吾人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于不十年间,收恢复之全功。抗日战争是伟大的民族战争,在这个过程中,中国的文艺界与全民族一起浴血奋战,文艺界的斗士们站在抗日宣传的第一线,用自己的诗、自己的文、自己的画、自己的戏抗战,他们也用自己的生命投入战斗。
当 1945 年的秋天到来的时候,中华民族的历史翻开新的一页,我们的文艺也在战火中涅槃,如浴火的凤凰再次展翅。
广东技术师范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台湾中央大学、澳门大学、中山大学访问学者,广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小说学会理事、广东省作家协会理事、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曾获首届粤港澳大湾区文艺新星,入选广东省第二届签约文学评论家及广东省青年文学粤军创作扶持计划(第二批)。
文学篇
松花江上:东北流亡作家群 / 001
傲骨赤心:丘东平 / 015
光的赞歌:艾青 / 025
纤笔一枝:丁玲 / 039
给战斗者:田间 / 050
一道长虹:臧克家 / 063
寒夜激流:巴金 / 079
北平杜鹃:老舍 / 090
白洋淀志:孙犁 / 103
时代鼓手:闻一多 / 113
森林之歌:穆旦 / 122
香港星座:戴望舒 / 139
南洋剑光:郁达夫 / 148
北望中原:张恨水 / 156
文摊抗战:赵树理 / 161
戏影篇
碧空红烛:田汉 / 175
炮火奇葩:孩子剧团 / 192
一字不改:欧阳予倩 / 203
剧坛模范:洪深 / 209
愁城救亡:夏衍 / 215
投笔请缨:郭沫若 / 238
风雪夜归:吴祖光 / 255
岁寒傲骨:梅兰芳 / 264
战火影像:联华影业 / 272
动人旋律:聂耳 / 279
黄河悲歌:冼星海 / 284
美术篇
人间正道:齐白石 / 296
铁骨铮铮:李苦禅 / 301
奔马萧萧:徐悲鸿 / 308
余命属龙:蒋兆和 / 313
万山红遍:李可染 / 323
虎啸声声:高剑父 / 330
山水造化:关山月 / 337
李庄丹心:梁林伉俪 / 344
参考文献/ 351
后 记 / 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