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描写了二十世纪上半叶中国农村生活的画图，聂平改种水稻的失与得；农村沤麻的艰苦庸俗；拯救枣红马的奋争与无奈，无一不再现了农村与农民的生活艰辛、淳朴与执着追求。主人公聂平具有多义性，她既是一位普通的女性，更代表了追梦人，是一位理想的追求者。受到特殊环境的影响，聂平一反女性的常态，不喜欢粗粝的她与普通农民一起种地，“种地”带有明显的象征意义，播种的并非土地，而是梦想、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