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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日记(教育部统编《语文》推荐阅读丛书) 这本书是安妮为了躲避纳粹德国的残酷迫害,同家人一起藏身于后屋时假托给好友吉蒂写信的形式而写就的。日记从1942年6月12日写到1944年8月1日,真实地记述了安妮的忧虑、欢乐、爱情以及对自由的渴望。战争结束,只有其父奥托一人生还。他整理了安妮在隐匿期间的日记,出版后引起关注,并被译成多种文字,广受好评。 本书收入教育部统编《语文》推荐阅读丛书,是专为中小学生朋友们课内外阅读准备的,版本完善,校勘精良: 1.二战 以来,欧美文坛出现了不少反法西斯题材的作品,其中不乏众口交誉的传世名作。然而,若论印行版本、读者数量以及影响深远,都比不上一个默默无闻的犹太小姑娘的作品:《安妮日记》。 2. 本版特为中小学生课外阅读制作,书前配有导读,书后有知识链接。导读到位,知识点提示翔实,可为青少年朋友的阅读提供必要辅助。 3.《安妮日记》被列为语文课外推荐读物,对青少年语文学习及价值观培育具有重要作用。我们主张,学生语文课外读物的选择一定要考虑版本问题,我社为老字号出版社,是国内文学、语文读物出版的重镇,编校质量上乘,品牌号召力强,在业界素享盛誉,我社版本,是读者朋友们可以放心选择的。 导读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欧美文坛出现了不少反法西斯题材的作品。这些作品就其内容和艺术手法而言,都不乏众口交誉的传世名作,如德国作家雷马克的《流亡曲》和《凯旋门》、西格斯的《第七个十字架》和《死者青春常在》、海姆的《人质》和《今日十字军》、美国作家马尔兹的《十字奖章与箭矢》,等等。然而,无论从印行版本、读者数量以及影响的深远而言,都比不上一个默默无闻的犹太小姑娘的作品:安妮·弗兰克日记。 安妮·弗兰克 八个犹太人在后屋生活,必须保持绝对安静,因为楼下的办公室和库房白天都有人工作。他们在这种名副其实暗无天日的境况下生活了两年多。小安妮就是在这种特殊条件下成长起 来的。 安妮是一个聪明、善良、纯洁、敏感和热情的少女,上进心很强,学习努力,对一切问题都有自己的独立见解。她的爱好和兴趣十分广泛,涉猎的范围遍及许多方面。即使在那前途渺茫、生命时刻都有危险的绝望处境中,她也从未对生活失去信心。日记洋溢着这个超常少女的颖慧与才华。她以与女友谈心的形式,探索人生的意义。她对生活的洞察超越了后屋那个弹丸之地,也超越了她所处的战争年代。她冷眼观察周围这一群普通人,记下了她对成年人的看法以及对各种问题的思考。不难理解,人们长期生活在这样狭小的天地里,没有必需的生活空间和活动余地,人与人之间的正常关系自然会受到损害。安妮正是通过对父母子女之间的矛盾,对后屋避难者之间的种种纠葛的描写,从侧面反映了法西斯统治下人性所遭受的扭曲。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在这方面,安妮能对自己一分为二,无情地剖析自己,纠正自己的偏颇。此外,日记还记下了她心中的爱情萌芽和她对待爱情的严肃态度。 日记从 在贝尔根-贝尔森,安妮曾遇到她的同学汉妮莉(即莉丝)。后来汉妮莉回忆那次见面的情景说:天黑了,我等得浑身发抖。过了好久,我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莉丝,莉丝,你在哪儿?是安妮在喊我。我顺着声音找去,看见她在铁丝网那边,衣衫破烂。夜里很黑,我勉强能看出她那瘦瘦的、晒黑的面孔,一双眼睛显得很大。我们哭了又哭,因为这时候我们当中,除了隔着层铁丝网以外,再没有别的。我们的命运没有什么两样了。我告诉安妮,我母亲已经去世,父亲也快要死了。安妮告诉我,她一点也不知道她父亲的情况,她母亲留在奥斯威辛集中营。这里只有玛戈特和她在一起,可是她病得很重。她们到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以后,还看见过范丹太太。 不久,范丹太太就去世了。玛戈特也在1945年2月底或3月初死去。一个生还者回忆道:安妮那时已病了。她不知道她姐姐已不在人世。不过几天后她便感到了,不久她也死去。死时她还不到十六岁。在罪恶滔天的法西斯强盗的摧残下,一个含苞欲放、才华横溢的少女就这样夭折了。 战争结束后,奥托·弗兰克回到阿姆斯特丹。他们的朋友米普和贝普将安妮的日记和手稿交给他。这些都是她们在盖世太保袭击后屋后在旧书报堆中发现的。奥托·弗兰克把安妮的日记抄录下来,作为纪念,在亲朋中传看。有人建议将日记公开发表。弗兰克先生把日记略加删节,就以《后屋》为名,于1947年6月在阿姆斯特丹首次出版,很快就印行了好几版。1950年,海德堡Lambert Schneider出版社将日记译成德文出版,第一次只印了4500册,当时德国很多书商还不敢把这本书陈列在橱窗里。但是,这本书很快就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至今,它已被译成55种文字,在许多国家出版。 1955年,日记被改编成剧本,在纽约演出,获得巨大成功,获得普利策奖和其他奖项。1959年又拍成电影。该片女主角温特斯(Shelley Winters)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此后温特斯将其获得的奖捐赠给安妮·弗兰克纪念馆。 安妮·弗兰克纪念馆举办的流动展览,已在欧洲、亚洲、北美、南美等三十多个国家举行过展出。《安妮·弗兰克日记》在美国几乎家喻户晓。前总统罗斯福的夫人在美国发行版的序言中写道:在我阅读过的书籍中,这是其中对战争影响的描述最为现实和聪慧的记载之一。希拉里·克林顿也提到,安妮日记唤醒我们不要再做出愚蠢的歧视行为。1999年6月,美国《时代》杂志将安妮·弗兰克评为世界上最具有影响力的100名人物之一。编者罗杰·罗森布拉特(Roger Rosenblatt)对她作出了这样的评价:安妮·弗兰克日记燃起了所有人对她的热情,她使人们认识到大屠杀、反犹太主义,也使人们认识到她的童真、善良、仁慈,更成为现代世界的精神象征不论是在受着各式各样影响的个人精神道德,还是在坚定人类对生存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憧憬上。他同时表示,当人们敬重安妮的勇气与实事求是的态度时,同时她对自身的分析能力与写作能力也使人钦佩:她的声誉所以能长存不朽,主要是因为她具有高度文学水准。不论什么年龄来看,她都是一个水平极高的作家,能在当时残酷的现实环境下写出了如此优秀的作品。 安妮日记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起受到公众关注后,就开始出现批评与质疑。1958年,安妮日记改编的舞台剧在维也纳上演时受到一群抗议者的滋扰。他们质疑安妮是否确有其人,并要求找出当年逮捕安妮的盖世太保军官。1963年,西蒙·维森塔尔找到了维也纳警官、前党卫队军官西尔伯鲍尔。此人对当年的罪恶直认不讳,并在一张被他逮捕的人的照片上认出了安妮·弗兰克。这次事件暂时平息了对安妮·弗兰克是否存在的质疑。 但是,否定纳粹大屠杀的人并未停止抹黑日记的活动。尤其在德国,纳粹的阴魂还时隐时现。有些人认为,日记是亲犹太人组织的宣传品,而奥托·弗兰克也被称为骗子。为此,奥托·弗兰克生前曾多次采取法律行动。1980年奥托·弗兰克死后,安妮日记(包括书信和文稿)按他的遗愿转交给荷兰国家战争文献资料馆。该馆在1986年委托荷兰司法部对日记进行科学鉴定,确认其为真品。1990年3月23日,德国汉堡地方法院也对日记加以确认。 1991年,两位学者罗伯特·弗里森(Robert Faurisson)和西格弗里德· 威贝克(Siegfried
Verbeke)出版了一本名为《安妮日记:另一面接触》 (The Dairy of Anne Frank: A
Critical Approach)的著作,宣称日记由奥托·弗兰克撰写,并提出日记内容有不少矛盾,质疑躲藏在后屋的可能性,以及文章风格与同年龄青少年有别的问题。安妮·弗兰克纪念馆和安妮·弗兰克基金会在1993年12月向法院申请禁止该书在荷兰传播。 2006年6月,在德国东部马格德堡附近发生了一起在大庭广众焚烧安妮·弗兰克日记的事件,遭到德国公众的强烈谴责。同年7月28日,德国联邦刑警局发表声明,肯定日记并非伪造。 安妮·弗兰克生前说过:我要活下去,在我死后也继续活着。她的愿望实现了。为了纪念她,荷兰成立了安妮·弗兰克基金会。基金会致力于教育下一代反对种族歧视暴力。为此设立了一个国际青少年中心,作为各国青少年聚会的场所。位于阿姆斯特丹市普林森运河畔的那幢房屋被辟为安妮·弗兰克纪念馆,如今已成为阿姆斯特丹的一个重要旅游景点,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从世界各地前去参观访问,2005年接待了96.5万名参观者。 阿姆斯特丹市蒙特梭利学校安妮的母校现在改名为安妮·弗兰克学校。在德国、以色列和其他国家还有她的纪念处,代替她在贝尔根-贝尔森的无标志的坟墓。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的日记被保存下来,在全世界广为流传。正如恩斯特·施纳贝尔所说:她的声音被保存下来了。这是几百万被压制的声音中的一个,它说出了这几百万人是怎么生活的……它比杀人者的嚎叫更持久,比时代的一切声音更响亮。著名法国女作家爱尔莎·特丽奥莱写道:安妮·弗兰克如果还活着,也许会成为作家、诗人。安妮·弗兰克的日记透露出一种早熟的才能,一种勾魂摄魄的感染力……对于那些要对这件丑事负责的人,安妮·弗兰克应该引起他们痛切的内疚;对于那些曾和小牺牲者一起受苦、同样受苦和为她受苦的人,安妮·弗兰克的日记应当成为他们沉痛的回忆。安妮·弗兰克的日记具有崇高的人性,同时它又是一部伟大的艺术作品。 《安妮日记》的中译本也走过了一段曲折的道路。1959年第五期《世界文学》发表了我翻译的日记的一部分,读者反应十分强烈。我收到不少读者来信,要求把日记全部译出,以飨广大中国读者。为了不辜负读者的殷切期望,我用业余时间把《安妮日记》全文译成中文,并交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1961年,出版社已将译稿审读完毕,准备发排。但没有想到,当时刮起一股左的台风使这部书稿半途而废。十年浩劫后,这部稿子由于种种原因仍然被埋没在书箱里,尽管我在《书林》等刊物发表评论推荐。1982年我去联邦德国访问,有机会去荷兰,终于实现了参观安妮·弗兰克纪念馆的夙愿。在联邦德国,著名汉学 高 年 生 安妮?弗兰克(Anne Frank)1929年6月12日生,1945年死于德国贝尔森集中营时,距离她的16岁生日尚差3个月。 奥托?弗兰克(Otto H. Frank)安妮?弗兰克的父亲,是弗兰克一家经历纳粹恐怖统治后的唯一幸存者。他的余生致力传扬女儿的日记,1980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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