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杨牧之先生的回忆随笔集。作者回忆了亲人、师友，旅途，其中有求学与工作中交往的文化名人，如与任继愈、季羡林、臧克家、夏承焘、邓广铭、顾颉刚、郭沫若、阴法鲁、褚斌杰等大师和学者的来往点滴，可使读者对这些大师有更多、更感性的了解。书中还有一部分是作者对当年一起共事的领导、同事的回忆，特别是对《文史知识》编辑部的回忆，不仅是对一个杂志创办初期艰苦岁月的追忆，更是对八十年代初期全民读书潮的记录。书稿的后半部分收录了作者在国外游历时的思索与感悟，带读者走访马克思、托尔斯泰、塞万提斯、高迪等世界文化名人的故居、墓地、遗迹，让读者有身临其境之感。

杨牧之，编审。1966 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67年入中华书局做编辑，其间参与创办并主持《文史知识》月刊。1987 年起调新闻出版署（总署），历任司长、党组成员、副署长，兼任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2002 年调任中国出版集团任党组书记、总裁。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教科文卫委员会委员。现任《中国大百科全书》（第三版）总主编、大型国家工程《大中华文库》总编辑、《中国出版史研究》主编。著有《编辑艺术》《论编辑的素养》《我的出版憧憬》《关于出版的思考与再思考》《最喜平生为书忙》；散文集《佛罗伦萨在哪里》《火车带来的乡愁》《香格里拉的追寻》《在那恒河的原野》《云深不知处》《梦回》；历史读物《晏子的故事》《春秋的故事》《隋唐的故事》《辛弃疾》《世说新语选译》（合作）等。主编《二十世纪中国社会科学》《论古籍整理与出版》《中国古籍总目》（合作）等。

第一编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火车带来的乡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

我怀念早起晚归赶火车的日子，我怀念年轻的大姐为我操劳的岁月，我怀念和父亲在火车站上的相逢。我也经常在想，范家屯那只有两三万人口的小镇，是不是还有一些铁路子弟像当年我们那样，还在那里赶着这上学的火车？

小学的回忆怀念母亲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8

回想起来，小时候多么纯净。再玩一会儿是最大的快乐。其实这快乐，主要是因为母亲。母亲是挡风的墙、避雨的伞，是生命的依靠，向上的动力。

无法弥补的时候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7

父亲的一生没有壮烈的场面，也没有多少得意的时刻，什么地方也留不下他的名字，但父亲的去世，却最后给我留下一笔遗产，让我悟出了一个人生的道理：珍惜那一切美好的东西，不要等到无法弥补的时候。

第二编　天地君亲师

记我的老师阴法鲁先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5

阴先生（和杨荫浏先生一起）破解了宋人音乐曲谱，使今天的人能听到宋代乐曲的悠扬，他却说自己不过是很多研究者之一。他著述严谨，送出去的文集稿子又要回来再三审读，直到去世前仍在修改。这样谦逊严谨的先生，正是那一代学者的风范。

负疚使人永远不安纪念魏建功先生 . . . . . . . . . . 34

1947年，抗战胜利后，为清除日本帝国主义在台湾五十年奴化教育的影响，他毅然去台湾推行国语。1957年，他主持编纂了一本今天无人不用的《新华字典》，他还主持完成了《汉字简化方案》，但书上没有他的名字，他也从来不和人谈这些业绩……

不忧·不惑·不惧怀念周振甫先生 . . . . . . . . . . . 40

敢于指出毛主席诗词中的差错，敢于力驳郭沫若对李白、杜甫的评价，敢于给大学者钱锺书的《管锥编》提出数万言的审读意见，这就是周振甫先生！这是一位真正的学者，一位称职的编辑。这种渊博的学识，这种坚持真理、实事求是的精神，中国出版界有几人可以和他相比？

我敬佩的褚斌杰先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2

著名文史专家褚斌杰先生1957年被打成右派，低人一等

二十年。但在他自拟的墓志铭中却写道：他生活过，感动过， 快乐过，悲痛过，感谢过，嫉妒过……看到和听到过各种人间灾难，反观之，应该说自己已是个十分幸运的人了。这是何等胸怀的人啊！

记住任继愈先生的期望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9

他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写作到八点，然后上班。下班后， 又工作到晚上九点，然后睡觉！这位七八十岁的老人，一天竟然工作十五六个小时。他成绩斐然，毛泽东说，这样的哲学家真是凤毛麟角。

门前一树马缨花 怀念季羡林先生 . . . . . . . . . . . . . 67

他去台湾访问，去拜谒胡适之墓，想像挚友那样将自己的《文集》在适之先生墓前焚掉；他写了《牛棚杂忆》， 号召人们记住文化大革命的罪恶，决不能让它重来；他重返哥廷根，寻访离别三十五年的母亲般的德国女房东和父亲般的老师，这就是季羡林先生。他门前的马缨花永远盛开。

臧老看过的杂志，还保存着吗？ . . . . . . . . . . . . . . . . . . . . 79

他是热情洋溢的大诗人，中外知名。他又是循循善诱、扶持年轻人成长的长者。他每天早晨在居民区散步，他和胡同里的每一位熟人打招呼。他能叫出胡同里孩子们的名字。

他虽然死了，但他还活着。

附：牧之先生，臧老的《文史知识》一直珍存着

邓广铭先生与岳飞的《满江红》 . . . . . . . . . . . . . . . . . . . . 91

关于岳飞《满江红》词的作者，历来有两种意见。余嘉锡、夏承焘坚持非岳飞所作，邓先生力主为岳飞所作无疑。邓先生第一次对着录音机讲话，竟然不知怎么开口，搓着手说：怎么讲不出来啊！

一代词宗 访夏承焘先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98

夏承焘先生在1958年写过一首打油诗：敢想容易敢说难，说错原来不等闲。一顶帽子飞上头，搬它不动重如山。 当时，被领导赞为好诗，还被引用来批评一些领导干部听不得群众的意见。1966 年6 月2日，杭州大学贴出大字报，上面写道：绞死牛鬼蛇神夏承焘！这首诗，却成为攻击党的领导、应该被绞死的证据。

为后人开出一条治学的大道

　 记顾颉刚先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14

胡适在国外旅行，在火车上写文章推荐顾先生的《古史辨》，说它是中国史学界的一部革命的书，他断言：治历史的人，想真实地做学问的人，都应该读这部有趣味的书。顾先生一生业绩，与这个评价是相称的。

我心中的郭沫若先生

　记与郭老的几次通信交往 . . . . . . . . . . . . . . . . . 128

郭沫若的两个儿子在文化大革命中都遭横死。一个在1967年4月自杀身亡，一个在1968 年4月跳楼自尽。原因是什么？郭老在这样极度悲愤的情况下，仍然帮我们修改书稿，回信解答问题，让我们终生难忘。

张振玉先生对《京华烟云》的最大贡献 . . . . . . . . . 138

我们很多人都读过《京华烟云》，知道它的作者是林语堂。但林语堂的原作是用英文写的，大家读的中文版，却是张振玉先生翻译的。确如专家所云，原著与译文堪称珠联璧合，《京华烟云》必传于世。张振玉之名会借林语堂的小说得以流传，而林语堂的小说是借张振玉的文笔得以流传。

白先生的大愿 悼念白化文先生 . . . . . . . . . 143

白先生从《文史知识》创刊到他去世，一直是《文史知识》的编委。他对刊物的贡献，令人感动。从组稿、帮助审稿，到谋划营销发行，尽心尽力。白先生在他的著作中说： 地藏菩萨的美称是大愿地藏。大愿有三，一孝道……， 二为众生担荷艰行苦行，三满足众生需求，为众生排忧解难。白先生的一生正是朝着大愿去努力的。

第三编　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 怀念王春同志 . . . . . . . . . . . . . . . . . . . . . . 153

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作为中华书局党组织负责人的王春，竟然敢用保皇派王国维的儿子王仲闻整理古籍，竟然给摘帽大右派宋云彬出主意，还敢陪着老专家玩麻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

您不在场，犹如在场 怀念中华书局总编辑李侃先生 . . . . . . . . . . . . 168

李侃先生是有大才的，他凭着自学，成为近代史学专家。

他丰富的阅历，一生的起伏，却不脱东北人的直爽和热情。他因病不能参会，他的朋友、同事，给他的信说您不在场，犹如在场，可见人们对李侃先生贡献的肯定。

满架书香的追忆 怀念宋木文署长 . . . . . . . . . . . . 179

木文同志是我们出版界的一代人物，他的去世，标志着出版业的一个时代结束了。去木文家吊唁，人已远去，室内只余下他的座椅和满架的图书。

明月常照九峰山深切悼念刘杲同志 . . . . . . . . . 189

刘杲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在他的直接领导下工作八年之久，后来他虽然退休了，仍然关心、指导着我。他去世前几天，还在跟我通信，报告我每天他又走了多少步、表达着乐观和奋斗之情。刘杲同志奋斗的一生、服务出版事业的忠诚、扶持鼓励年轻人的深情，让我想起来就对他的去世感到无比地痛惜和难过。

往事依依 记我在新闻出版总署工作时的几位领导 . . . 197

宋木文、刘杲、卢玉忆、于友先、石宗源都是我在新闻出版署（总署）时期的老领导。他们有太多的出版贡献、历史功绩，那些自有权威机关、众多贤达介绍评说。我只从自身接触的感受，与我相关联的几件小事，抒发我的崇敬感激之情。

《出版往事》：生命的油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6

从前光明书局出版的图书，封底都有一个标记：横矩形的一盏油灯，一束小小的火苗在燃烧。这个标记的创意让人联想，耗尽自身的油，为世人带来一点儿光芒。也许这光芒只是一丁点儿。这让我想起如陆本瑞同志一样的老出版人， 他们尽着自己的努力，让自己燃烧，给社会送去光芒，也许这光芒只是一丁点儿。

献上一束鲜艳的花记金沙总编辑 . . . . . . . . . . . . 214

一个长期办报的人，一个在抗日战争太行前线被誉为新闻界太岳三杰的人，在十分复杂的历史阶段，被派去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主政。后来，《中华书局九十周年大事记》中，竟然空缺了他任党委书记、总编辑的史实，好像这一段没有这样一个人。金沙是怎样一位党委书记、总编辑呢？

第四编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遥远的北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25

美好的北京大学，转瞬间时时处处都有阶级斗争。在回忆百年北大赫赫业绩时，我感到北大的变化似乎不自文革 始，北大也是多面的。但是，艰难郁闷的日子培养了我们奋斗的意志和与人为善的情怀，这又让我永远感激北大。

编辑部里的年轻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41

《 文史知识》曾经风靡一时，出刊三年时，应读者强烈要求居然把已出各期重印一遍。这种情况在中国期刊史上恐为仅见。编辑部的年轻人营造的那种追求梦想与兴趣的快乐日子，令人向往。

房东全家都叫我舅爷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59

在湖北江陵农村搞四清工作的一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我的第一个房东是赵云烈。他爱人姓杨，和我同姓，所以全家都叫我舅爷。当我搬到第二个房东家时，云烈家做了点什么好吃的，都派孩子去叫我。第二个房东是赵长青， 晚稻刚刚熟，房东大嫂先割了一些，脱了粒，给我做炒糯米饭，说我没吃过，让我尝新。四十年后（2005年），我曾专门去江陵探望他们。当时喊我舅爷的孩子，都长了胡子，儿女成行了。

在匈牙利的台湾旷小姐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64

人就像一粒种子，不定什么时候，被风吹到哪里，就在哪里生根，发芽，过一辈子。

司马迁之忍重读《报任安书》 . . . . . . . . . . . . . . . . 269

司马迁遭遇了人世间最大的耻辱，但他忍辱负重：成就了传世不朽的伟业。他让我们记住：人的一生什么最重要，人的一生应该怎样面对逆境与苦难。

一个出版人的幸福是什么 读《与时间书：刘硕良口述回忆录》 . . . . . 278

刘硕良先生策划的最有名的，也是当时争议最大的图书选题：获诺贝尔文学奖作家丛书。当时学术界对这套书看法不一，争议颇大。有人认为这个奖是资产阶级的，认为获奖图书都是宣传资产阶级那一套；有人认为它评选不公平，一些了不起的作品，只因为价值观念不同而不被入选等等。显然当时出版这套书是有很大风险的。但硕良先生毅然下功夫策划，认真出版，终获成功。当时他为什么敢冒这个风险呢？

第五编　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

在金字塔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91

世界上人们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就是生死问题。

埃及的权贵人家，把死者制成了木乃伊，并一定保存完好，因为他们认为，经过三千年后，还会变回人的形体。

一千多年前的玛雅人，认为人死之后，经过四年时间， 还会得以新生。

在中国敦煌壁画中，一老者去世，周围人并不悲伤，神色正常，认为他是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去了。人们，特别是权贵、富豪都追求永生。人真能永生吗？

尼赫鲁用了很多笔墨说到玄奘 关于玄奘的通信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99

唐僧取经的故事在中国可以说家喻户晓。但历史上真实的唐朝大和尚玄奘在印度佛界的光荣业绩，尼赫鲁对他的赞扬，却未必人人皆知，特别是玄奘回国后与印度那烂陀寺的学者僧人的绵长友情，书信往还，书写了中印两国学者间的动人篇章。

走出特利尔 追寻马克思 . . . . . . . . . . . . . . . . . . . . . . 311

特利尔的故居，柏林的马克思广场，伦敦的海格特公墓， 处处值得瞻仰。马克思离世时，送行的只有十一个人，在伦敦几乎没有人注意他的离去。今天，他已被公认为20世纪最伟大的思想家。

白求恩，一个多么熟悉的名字 . . . . . . . . . . . . . . . . . . . . 318

是什么原因让白求恩从加拿大一个只有两万多人的小镇走出来，到了西班牙，又到了烽火连天的抗日战争最前线中国？他去世前嘱咐战友，不要忘记给他离婚的妻子拨一笔生活费，在那里我对她应负的责任很重，让人动容。

托尔斯泰的追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31

一位八十二岁的老人，大名鼎鼎，著作等身，却在一个冬天的早晨，毅然离开温暖舒适的家出走，以至于病倒在一个小火车站。几天后，死在车站站长的木屋里。

新圣母公墓的诉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35

新圣母公墓的墓碑书写了苏联的历史。其中赫鲁晓夫的墓碑最引人注意。整个墓碑由黑白两部分大理石组成，赫鲁晓夫的头像置于黑白框架之中。据记载，这个墓碑是按赫鲁晓夫的遗嘱，由被他骂过的著名抽象派画家设计的。

黑与白代表什么？赫鲁晓夫为什么留下遗嘱由他骂过的画家设计？

相遇马德里记塞万提斯 . . . . . . . . . . . . . . . . . . . . . . 341

真正的艺术巨制，开始时常常不被人认同。如美术家梵高的作品，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巴黎铁塔，悉尼歌剧院等等皆是。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也属于此类。但是金子的光芒无法掩盖，堂吉诃德骑着他的瘦马，拿着长枪，一往无前，终于走向世界。

高迪：曲线属于上帝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46

伟大的建筑家，自己却住在阴暗简陋的房屋里；许多杰出的作品令全世界为之倾倒，自己却衣着褴褛，让人以为是捡破烂的老头。高迪留给后人的都是快乐、高雅和享受。

忧郁的探戈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52

淘金者来到南美洲大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淘金梦无法实现。望尽天涯路，妻子、儿女、家园，只有在梦中相见。忧伤、孤独，让他们难以自持。他们无法面对漫漫长夜， 只有借酒浇愁，寻找能倾听他们的女人。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探戈诞生了。它诞生在博卡区的小酒馆里，诞生在暗暗的烛光下。

傍在蔚蓝的大海边 关于南非黑人和白人的救赎 . . . . . . . . . . . . . . . 358

南非黑人、世界长跑冠军伊夫特，虽然把对手落下很远， 但因为不识字，看不懂电子屏幕，居然少跑了一圈；又有一次，看见中途转机的人下飞机，他也跟着下，结果下错了机场，费心周折赶到会场，比赛已经结束……想起这些，我就难过。只因为穷困，没有上学识字的机会。

如今，非洲人奋起，在重重困难压力之下，一批爱国者， 大力倡导文化，举办图书展览，帮助人们读书，令人感动。

滑铁卢的雨下个不停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68

维克多·雨果说：失败反而把失败者变得更崇高了。倒下的拿破仑·波拿巴仿佛比立着的拿破仑·波拿巴更为高大。 甚至连滑铁卢大战拿破仑的对手、联军统帅英国人威灵顿也称赞拿破仑在任何时代都是最伟大的将军。这是为什么？

梵高与蒙马特高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78

蒙马特高地培养了众多艺术家。如今，高地上的每家历史悠久的咖啡馆，都保存着这些艺术家很多让人追慕的遗迹。梵高被他的弟弟提奥引到这里，并给他介绍了很多青年艺术家的作品。梵高见到这些作品，大吃一惊。从此画风大变。人们说，是印象派在梵高的绘画生涯中打开了一个手电筒，

巴黎之夜的遐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84

静静的巴黎夜晚，让人浮想联翩。巴黎有多少动人的故事，活跃着多少后来成为伟大的艺术家、思想家的人物。《巴黎圣母院》《九三年》《双城记》……让人明白了什么是经典名著，认识了精品的力量。

夜幕下，柏林更辉煌勃兰特总理的下跪 . . . . 389

1971 年12 月7日，时任德国总理的勃兰特访问华沙，在纪念二战纳粹屠杀的50万波兰人纪念碑前，突然跪下来，向波兰人民道歉。

在场的人惊呆了。

正在大街上抗议勃兰特访问的群众顿时静默了。几分钟后，游行队伍纷纷向他表达敬意。

他获得了这一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在美国越战纪念碑前记林璎 . . . . . . . . . . . . . . . . . 393

一位年轻的华裔女大学生设计的作品，在1441件应征作品中拔得头筹。于是引起美国社会的广泛争论。最后这件作品还是被社会认可。她的才华和贡献，使她荣获了20世纪最重要的一百位美国人的荣誉。2010年2月，美国总统奥巴马， 亲自为她颁发了代表美国艺术界最高荣誉的国家艺术奖章。

后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