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诊疗室的24位来客_[英]乔希·科恩（Josh Cohen） ?译者_9787552048698

英国精神分析师兼文学教授乔希?科恩精选了《爱丽丝梦游仙境》《简?爱》《少年维特的烦恼》《了不起的盖茨比》等24部经典文学作品，聚焦童年的玩耍与上学，青少年的叛逆与初恋，成年的雄心、婚姻与中年危机，老年的死亡焦虑八种重要人生议题，将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假想为心理诊疗室的来访者，以独特的病历形式剖析角色困境，穿插作者临床诊疗的典型案例与自身生活的经历感悟，让文学人物的挣扎与我们的日常焦虑产生深刻共鸣。

作者凭借其双重职业所赋予的专业素养与深刻洞见，为读者开拓了理解自我的全新路径。作者认为，文学与心理治疗都依赖聆听与想象，即对内心声音的关注，如弗洛伊德所说的无意识探索。文学故事能帮助读者疏解未被察觉的情感，如同心理治疗中通过叙事梳理潜意识冲突，从而化解人生各阶段的心灵难题，并深入思考有关人类生存体验的深刻命题。

阅读《心理诊疗室的24位来客》的过程，就像是一场借文学之力疗愈自我的旅程，帮我们在经典故事中找到与内心和解、直面生活的勇气。

译者序

人类进入21世纪以来，科技发展日新月异，新技术层出不穷，生活水平与过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然而，在快节奏、高频率的现代生活的背后，我们也面临着各种有形和无形的压力，这是人类的共性，自古至今都有，只不过当前更加明显，更加急迫。于是，人们通过各种途径来缓解压力，可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甚至变得恶化。如何帮助心理负重的人解开心结，舒缓压力，成为了心理治疗师的重要职责，《心理诊疗室的24位来客》便成书于这个背景之下。

本书作者乔希·科恩是一位心理治疗师，同时也是一位作家，双重身份让他思考如何从另外一个视角提供解决方法。在临床接诊的过程中，他接触到了形形色色的病人，他们性别不同，年龄各异，患病程度也各不相同。这些病人共同的特征就是需要他人的感受和聆听，我们只有设身处地地去感知患者的内心世界，才能拉近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从而进行治疗。实际上聆听他人便是聆听自我，正如科恩所言：问题的一部分在于我们受制于大脑的控制，无法以局外人的视角来观察自己。这也就是我们为何对待他人的错误洞若观火，而对待自己的问题则如同雾里看花。如何才能实现聆听的作用，并且对症下药，科恩医生想到了丰富多彩的文学世界。在世界文学的长河之中，经典之作汗牛充栋，而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其中主要的一点便在于它们所展示的是人性，无论历史怎么发展，世事如何变迁，人性是亘古不变的。哈姆雷特式的困境同样困扰着现代人，而少年维特式的烦恼在现代人中间也并不鲜见。因此，在心理问题上，古人和今人没有差别。作为来自生活的文学作品，它们在反映现实、揭示内心方面的作用毋庸置疑。不过这些文学作品卷帙浩繁，主题也千差万别，如何从中挑选出切中肯綮的作品对应临床中的患者出现的各种心理问题，的确是一个难题。科恩根据自己撰写病历的经历，精心挑选了若干经典文学作品，对应着人生的各个阶段，从童年、青少年、中年直到老年，人生的旅程由此逐渐展开。书本中的人物和现实中的患者实现了共情，让人在感同身受的同时，也明白了许多道理。

在挑选这些作品的时候，作者科恩也有自己的考量，他将绝大部分的篇幅聚焦于前半生，即从童年到成年这个阶段。主要原因在于这是整个人生定型的关键期，也是困惑最多、心魔最盛的时期。以下是作者挑选的文学作品：《爱丽丝梦游仙境》《爱丽丝镜中奇遇记》《妈妈走的那一年》《杀死一只知更鸟》《简·爱》《童年往事》《布罗迪小姐的青春》《心之死》《向苍天呼吁》《别让我走》《少年维特的烦恼》《初恋》《聊天记录》《红与黑》《了不起的盖茨比》《钟形罩》《米德尔马契》《一位女士的画像》《虹》《达洛维夫人》《单身男子》《兔子四部曲》《激情耗尽》《豹》《基列家书》等，熟悉世界文学的读者会发现，这些作品基本上以小说为主。它们并非以离奇的情节、怪诞的人物取胜，作品的主人公大多是普通平凡的人，他们所经历的也是家长里短的琐事。但是他们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耽于幻想，经常沉浸于一个人的世界里，忽而长吁短叹，忽而患得患失，表面看来有些浑浑噩噩，甚至毫无意义，但这何尝不是真实的生活？正如作者所言：进入这个精神洁净的空间……以这种方式保持对面前的世界充满活力，就是要去聆听世界的基调，哪怕它只是寒风的声音。当我们能够听出其基调的时候，这个声音就会比任何一个合唱团的音乐更加快乐，欢腾，确信。只有保持一颗好奇心，静心地聆听，才能感受到世界的美好，这是作者给生活开出的药方，也是文学作品的力量所在。

本书的编排颇为独特，在第一章中，作者从《爱丽丝梦游仙境》的主人公爱丽丝的故事出发，结合自己为人父母的经历，分析了学龄前儿童微妙的心理世界。在接下来的每一章的开头部分，作者都会先讲述一段自己的人生经历，以此作为引子；继而按照心理治疗师临床病历的书写方式，客观描述文学作品中的人物所经历的困境，将小说家们虚构的角色假想为来做心理治疗的病人，以此作为下文分析和解读的依据。因此，从形式上来看，它颇像一本心理治疗师的临床工作笔记。既然本书与心理治疗有关，那么在翻译本书的过程中，译者难免会遇到相关专业词汇和术语，如果有不当之处，还请读者指正。

南京师范大学汪凯

引言文学为镜，看见隐匿的自我

最近，我在厨房餐桌旁总会饶有兴趣地听到有关某个漫威动画人物如何成为超级英雄的成长故事。有时候，我情不自禁地想问一问那个讲故事的男孩子，为何这一说法仅限于英雄人物，为什么那些超级英雄和古代先贤都有他们自己独有的成长故事。难道我们就没有自己的个人神话吗？

以我为例，我的成长始于六岁，那时父母刚从美国度了两周的假期回来。由于在此期间他们将我和哥哥留给祖父母照料，因此回来之时，他们充满愧疚地给我们带了许多礼物。我只保留了其中一个礼物，并且依然记忆犹新：一套《花生漫画》丛书。那深红色的封面上印着一个脾气暴躁的薄荷·帕蒂，她的旁边坐着面无表情的查理·布朗。书名用加粗字体醒目地印在他们的额头上：别老是唉声叹气来烦我，查克。

如果说我有成长故事的话，那么别老是唉声叹气来烦我，查克。这句话对我而言就意味着拉尔斯·艾尔·古尔之于布鲁斯·韦恩，以及那只带有放射性的蜘蛛之于彼得·帕克。在收到这个礼物之前，我充其量只能说自己活着并且颇为满足。我年纪尚小，仍然在校就读，我喜欢流行音乐排行榜和绘本《重大比赛》，或许我的哥哥也喜欢这些，我们的爱好大同小异。但是要说有什么使得我有与众不同之处，我也说不上来。

直到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头，双腿伸直，将那本书摊开放在腿上，看着第一幅连环画。画中是一位几乎光头的孩童，额头上挂着两缕弯弯曲曲的头发，他正在和那位神情恼怒的女孩交谈。我知道那只狗的名字，但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物的名字，也不清楚她的座位上方写着的精神病这个词为何意，因此我在看的时候心中联想的是不知所云。所幸座位下方写着医生接诊中，好吧，我还是知道医生这个职业的。

男孩坐在女孩对面的凳子上，这时女孩对他说：你要改进你的性格。然后接着又说：当小孩子五岁大的时候，他的性格就完全成形了。男孩子则颇为委屈地伸出手臂说道：可是我已经到五岁了，还超过了不少呢！

是的，女孩说道，这位精神病医生总是面无表情，你已经五岁了，是吗？然后回了一句：太糟糕了，这就是事实。她的病人则皱眉蹙眼，陷入痛苦绝望之中。

我反复读过这幅连环画，每一次都有切身体会，可谓感同身受。也许我的认知能力有限，不能完全理解他们之间的交流，但这并不重要，冥冥之中我似乎领会了这些言语的含义。

事到如今我们也许会说查理·布朗与我之间密切相关，不过我认为这个词并不能表达我此时此刻又惊又喜的感情。密切相关指的是从他人身上看到自己熟悉的情感，而与此恰恰相反，我从这幅连环画中了解到的自我不仅是全新的，并且是确凿无疑的。直到如今，我还没有意识到尽管已经到五岁了，还超过了不少，可是性格还未成形所带来的挫折感。

《花生漫画》丛书给我提供了补救措施，因为它直截了当地给我指出了心中的疑问，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来到这个世界上又该做些什么。露西的精神病诊所提供了一个场所，它使得查理·布朗和我的困惑与焦虑得以被聆听。

那幅连环画激发了舒尔茨的创作热情，更不用说还有大量流传至今的各种著作。我在整个童年时期都在阅读它们，此间我的缺点、不安全感、愤怒、无情、嫉妒、自尊和绝望，还有偶尔之间的快乐与欢笑都一一展现，总之，包括了我内心生活全部图景。因此一本书，只有使得我们对世界和我们自身的形象感到心神不宁，而非气定神闲的时候，才是最激动人心且具有颠覆性的。

然而那幅连环画给予我的不仅仅是各种各样的人物和故事，它塑造了一种细心呵护的生活方向。它细致入微却又温柔备至地刻画出人物的手势和表情，就如同一位仁慈和善的成年朋友在专心致志地倾听着我的心声，从不刻意地将他的理解和判断强加于人。因此，可以说《花生漫画》是我的第一位心理治疗师。

一直以来我都对那些告诉我们该如何生活、该做什么的书籍（和人）都带有戒心，因此也能感受到本书可能遭到的冷嘲热讽。这本书源自多年以来倾听他人和阅读小说的经历，但是，这些就能够作为我们该如何生活的指导吗？如果不对那些简单化的概括、现成的答案和所谓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表示怀疑的话，那么最好的小说与精神分析又有何共同点呢？

文学作品和精神分析都是通过故事来理解世界并且发现生活中反复出现的问题，以及生活的模式和主题。如果多听多读，我们很快会注意到那些相同的挣扎、焦虑和希望多么顽固地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方不断上演。

我毕生都在阅读小说，从事心理治疗也已逾15年，这些为我提供了理解我们共同经历的一个窗口。我很清楚，即使是一个充满爱和安全感的童年，也会经历相当多的悲伤和痛苦；没有谁在青春期不充满困惑；没有纯粹幸福的婚姻或家庭；没有谁在衰老的过程中不会面对死亡带来的恐惧。

在小说中，就如同在心理咨询室里一样，不同的生活故事充满了彼此的同感和共鸣，它们不仅展示了我们生活中的共同点，也包含了我们生活中的与众不同之处。这正是小说和心理治疗的独特之处。我们可能会在某个虚构人物或心理治疗案例中认识到自己的某些方面，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仍然会强烈地意识到这些人物或案例的独特性，他们顽强固执地坚持自我，不为他人所左右。

在我看来，所谓的自助方式忽视了自我的独特性，没有注意到我们自己的独特故事，并且还刻意武断地规定人们的性格特点，因此它走入了歧途。在心理治疗方面也有类似的问题：患者首先希望自己能够作为人而非病例对待，他是一个有着独特经历和性格的个体，而不是各种症状的集合。心理治疗在于去发现这个人，而不是某种类型的复合体。

当心理治疗取得成效时，其作用方式与优秀的文学作品颇为相似：它能产生一种近乎奇迹般的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被他人所洞悉。它就犹如一面镜子，让我们不仅看到自己了解的自我，也看到了不为己知的自我。我们从中发现了从未意识到的自我，既满心欢喜，又忧愁满怀。《花生漫画》系列帮助我发现了自己内心世界中陌生、未知的层面，在我随后的阅读岁月中，许多小说人物，如爱玛·伍德豪斯、哈姆雷特、约瑟夫. K，或是威利·旺卡，抑或爱玛·包法利，他们对我都有着类似的影响，使得我面临同一个总是让人吃惊的问题：是否我真的就像那样？这个问题当然也是那个在精神分析治疗中反复出现的问题。

能够跨越虚构作品与心理治疗两种截然不同职业并实现两者共性之处，在于聆听的巨大价值。精神分析师必须使自己接纳许多交流的信息，包含言语与非言语，有意识和无意识的交流。她必须既要关注病人的言语，也要注意后者在她心中激起的怪诞离奇、惊讶万分的想法和感受。同样，小说家也必须关注自己的创作，尽力展现人物的腔调、举动和情感。这也需要全方位地聆听他人和作者本人的心声。

无论对于诊室就坐的病人和医生，还是对于读者和作家，都是一样的，治疗过程也就是某种延伸练习，不仅需要畅所欲言，也要倾听自己，要注意到我们如何陷入惯性、僵化的思考方式，同时找到开辟新思维的方法。如果我们不去敞开心扉，聆听他人，那又何谈阅读小说呢？

聆听，这就是心理治疗和小说在指导我们如何生活、该做什么中必不可少的一课。如果我们不去聆听，就不会对自己或是任何人感到惊讶，也不会主动去感受新的思想、情感、认识或是欲望。聆听是好奇的动力来源，也是改变和成长之源。

如何生活，该做什么是华莱士·史蒂文斯所写的一首诗歌的题目，全诗见本书第312313页。如果将其独立出来，作为提供人生指导书籍的标题，显然再适合不过了，这也是我借用这句诗的原因。

不过在借用的过程中，我也将这首诗珍藏于心中。这是一首短小而深邃的诗，文字简洁、意象朴实、韵律显得从容而庄重。这首诗一个令人费解之处是它与标题的关系，它似乎包含着某种说教的意味。当你读完这首诗之后，如果对如何生活以及该做什么并未了然于胸的话，那么这也并非你愚钝。

这首诗的大意讲述的是一个流浪汉和他的同伴在找寻最圆满、炽热的太阳过程中，误打误撞走入了一大片嶙峋的岩石之中。他们在岩石丛中休憩片刻，忽然间某种特殊的感觉不期而至那座光秃秃的山峰高大挺拔，山脊如同巨臂直入云端。请注意该意象流露出的海明威式的简洁风格，一种诗歌本真情感的集中表达。不过在平常、简单的岩石之中，还有风吹过的声音，欢欣鼓舞、气定神闲，远离秽浊的陆地，他们离开的地方。这首诗以此声音作为结尾。

这首诗教我们如何生活和该做什么呢？当然，我们不能简单地从中找到行为和处世之道，但是它的确给我们提供了一种生活的智慧。它向我们展示了追求圆满、炽热的太阳这是我们崇拜的最终对象。假如我们不再徒劳无功地去追求前方难以企及的目标，而就在面前的某个物体旁停留下来，休憩片刻并侧耳聆听呢？

这样的生活方式意味着什么呢？

这种凝神冥思，还有瑜伽以及其他东方的修炼方法，就是精神分析的目的所在。不同之处在于，精神分析鼓励我们稍做后退，认真聆听，并不是让我们超越世俗万物，反而是加深并且强化我们融入世界中去。

精神分析并非让我们远离生活，而是更加鲜活地去感知生活。它培养了我们感受世界的好奇心，以及对生活色彩和内容的关注，而非那些经过精心编辑修饰，看起来光鲜亮丽、青春洋溢的表面。

在本书中，我们将结合从幼年到老年的八个人生阶段，来探讨上述生活目标的促成（或者是所受挫折）。我们选取的对象主要是两个多世纪以来文学作品中的主要人物，还包括我本人在心理治疗生涯中共事的诸多同事。

我们将和他们一起近距离地聆听人生各个阶段的故事与艰辛，这样我们会不可避免地发现，有些生活更有意义，更有成就感，而另一些生活则充满了贫困和挫折，这也就是聆听的价值所在。不过，无论是心理治疗还是其他的形式，花费时间去聆听自己并不能防止我们被自己的无意识所蒙蔽和欺骗。毕竟，谁不会总是对自己的所言所行，或是错过某事而感到纠结呢？

但是实事求是地说，我们在聆听自我之时，至少会对自己的一些细微的行为处之泰然，聆听能够帮助我们注意到那些无法停止重复犯的错误如错误的抉择、不当的判断和自欺欺人等，这些错误都让我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愚人节恶作剧的不幸受害者。

问题的一部分在于我们受制于大脑的控制，无法以局外人的视角来观察自己。这也就是我们为何对待他人的错误洞若观火，而对待自己的问题则如同雾里看花。于是，小说能够给我们提供现实生活经历所无法企及的帮助。最好的小说，同时也是精神分析师的职责，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帮助我们从内心去体验相同的错误和幻觉，深入人们的内心世界，长此以往才能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

我认为这就是我们在阅读本书过程中应该抱有的态度，从中感受24个虚构和非虚构的人物形象，并且跨越人生的八个阶段。

本书总共八章，其中前六章将引领我们感受人生的关键时期玩耍、上学、叛逆、相爱、雄心和结婚这些让我们成为真正的人。最后两章是关于中年和晚年，聚焦于一些紧迫问题得以解决之后的生活，这些问题是，我们做了什么，与谁同行，所遵循的价值观等。

在每一章中，我都选择了三个年龄相当接近的虚构人物，以便在向大多数人展现生活本身的时候，让他们感到轻松随意。由于在临床治疗过程中，我接触到的都是成年人，这对于我讨论的心理治疗案例来说既不可能也无必要。并且患者对于上学、雄心壮志和婚姻生活的看法很少与他们的年龄相符合，小说人物和心理治疗案例的共同之处在于其相似的生活和遭遇的困境，而不是他们的年龄或具体的生活环境。小说中的人物通过鲜活的人生给我们提供了各种途径去关注几乎所有人都面临的问题：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值得过的？

尽管我们讨论的最年轻的人物是六岁（比这个年龄更小的人物在小说中很罕见），但是幼年的经历无疑在塑造我们性格的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这也是本书的出发点。

随后我们便进入了包含困境、疑惑、渴望和希冀的旅程，它们构成了生活，并且给我们提供反思：该如何与这些情感共处并为己所用。虽然它们难以在道德指导或实际生活技能方面为我们提供指导，但是我希望它们能够以一种截然不同且持续终生的方式来证明它们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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