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烟云 田纳西威廉斯作品 美国戏剧三大家之一 金球奖经典同名电影原著剧本 当当自营正版书
定 价:59 元
丛书名:田纳西·威廉斯作品
- 作者:田纳西·威廉斯
- 出版时间:2026/3/1
- ISBN:9787580700926
- 出 版 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 中图法分类:
- 页码:
- 纸张:
- 版次:
- 开本:32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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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烟云》是二十世纪美国戏剧大师田纳西?威廉斯的一部独幕剧,讲述了20世纪初美国南方一个小镇上一对青梅竹马却性格迥异的男女的爱情悲剧。牧师之女阿尔玛深受清教家庭环境的束缚,将爱情视为纯粹灵魂的结合,压抑甚至鄙视肉体欲望。她与英俊不羁、崇尚感官享受的约翰彼此吸引,却又因截然不同的世界观而不断冲突、互相折磨。剧本深刻探讨了灵与肉、压抑与放纵、纯洁与堕落之间的二元对立,是威廉斯笔下又一部关于欲望、孤独与失败的南方哥特式杰作。该剧于1948年公演,1961年被搬上银幕,由著名影星劳伦斯?哈维、杰拉丹?佩姬主演,获第22届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提名、第19届金球奖最佳女主角奖。
本书是威廉斯经典独幕剧;1961年被搬上银幕,由著名影星劳伦斯哈维、 杰拉丹佩姬主演,获第22届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提名、第19届金球奖最佳女主角奖。
【前言】剧作演出的作者说明
由于舞台设计的概念源于阅读剧本,在此我将只指出我认为最基本的几个要点。
首要的是天空。
一定要有一片广阔的天空,整出戏的演出都要以其作为背景。不论是内景戏还是外景戏。不过事实上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内景戏的,因为墙壁都只是象征性的,或者只是通过一些必要的原素比如挂一幅画或者只装个门框来加以暗示。
日景戏中,天空应该是纯净又深邃的蓝色(就像是意大利的天空,正如在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画中忠实地呈现的那样),而服装颜色的选择则应该与人物背后的这种深邃的蓝色形成戏剧性的对比。(颜色的和谐与其他的视觉效果是极为重要的。)
夜景戏中,那些比较为人熟悉的星座,如猎户、大熊星座和七姐妹星团,都应该清晰地投影到夜空当中,在它们之上,横贯整个天幕顶端的是银河那朦胧的光辉。洁白蓬松的云团也可以投影到天幕上,让它们往来飘浮。
天空该注意的就是这些。
现在我们来到地面,讲讲戏里所谓的内景。共有两套内景,其一是一幢圣公会教区长住宅的客厅,另一处是隔壁的医生家。这两幢住宅都止于暗示,不过应该体现出维多利亚时代美国哥特式建筑的特色。并无真正的门窗或者墙壁。门窗都以细巧的哥特风格的框架来代表。床框上攀爬有常春藤,藤上有翠绿和琥珀色的叶子。墙体只出现在功能上确有此需要的地方。教区长住宅客厅沙发后面应该有部分墙体,上面挂一幅装在镀金画框里的浪漫主义风景画。医生的住宅里也应该有部分墙体,用于悬挂一幅人体解剖图。基里科 在他的一幅名为《废墟中的对话》的画作中,对于部分墙体和室内景观做了非常具有启发性和共情意味的处理。我们将在戏剧的进行过程中,对这些室内的设置做一些更加明确具体的指示和处理。
现在我们讲讲那个主要的室外场景,那是荣耀山镇一个公园或者广场中的一个岬角。这个岬角上有个以石头天使为外形的喷泉,呈优雅的下蹲姿势,翅膀高举,双手交握形成杯状,那喷泉的水就从那儿流出来,形成一个公共饮水喷泉。这个石头天使也许应该抬高一级,如此一来,它就将作为室内场景的背景,在戏剧进行的过程中成为一个陷入沉思的象征性形象(永恒)。整个的室外场景也许都可以安排在一个更高一层的平面上,高过那两个主要的室内场景。我希望所有的这三个场景能够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就像是一幅完整的画面,而非三个分开并置的部分。一个富有想象力的设计者尽可以用多种不同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造型问题,而不应该感到被我这些具体的建议捆住了手脚。
还有一个场景,一个很小的室外场景,呈现为一个凉亭,到时候我们再加以描述和说明。
应该竭尽一切可能,赋予这一系列场景以一种持续完整的流体般的特质。
除了中场休息,不应该再有幕起幕落。剧中的其他分隔均应以灯光的变化来标示和完成。
最后,是音乐的问题。一个基本的主旋律应该反复出现,在舞台指示中会标明需要重复出现的节点。
一九四八年三月于罗马
田纳西威廉斯(Tennessee Williams,19111983),美国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剧作家之一,与尤金奥尼尔、阿瑟米勒并称为美国戏剧三大家,同时也是全世界范围内作品流传最广的美国文学大师之一主要通过舞台剧演出,尤其是电影。他一生创作了六十余部戏剧、小说和诗歌作品,以心理深度、象征手法和南方哥特风格著称,1948年和1955年分别以《欲望号街车》和《热铁皮屋顶上的猫》两度赢得普利策奖和纽约戏剧评论奖,《玻璃动物园》和《鬣蜥之夜》也分别于1945年和1961年拿下纽约戏剧评论奖,1952年《玫瑰文身》获得托尼奖最佳戏剧奖,1979年荣获肯尼迪中心荣誉奖(终身成就奖)。
田纳西威廉斯一生饱受抑郁症、酗酒与药物成瘾的困扰,但他将痛苦转化为创作动力,他说:写作是我能想象的最根本的救赎之道。他以诗意的语言、深刻的同理心与无畏的真相揭示,拓宽了现代戏剧的边界,他的作品不仅是对个人痛苦的升华,更是对人性普遍困境的永恒追问,正如他所说:唯有美能救赎沉浸于痛苦与羞耻中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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