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介绍行走起源于数亿年前的海洋,生物是为了运动才演化出大脑。大脑和神经系统赋予人类直立行走的能力,而认知地图让我们找到行走的方向。行走不仅对我们的肌肉和体态有益,还能保护器官和修复损伤,延缓甚至逆转大脑的衰老。在行走中,我们的感觉变得敏锐,思维充满创造力,焦虑和抑郁得到缓解。作者认为,现代人的生活久坐少动,这严重损害了人的身心健康。我们需要重新开始行走,徒步、爬山、逛公园,走路上学、上班、购物。他提醒我们从座椅上站起来,去发现一个更快乐、更健康、更有创造力的自己。
是什么造就了人类?又是什么特质区分了人类与其他生物?语言,往往是想到的答案。确实,那是人类的能力。其他物种的个体之间也彼此交流,而且常常、详尽,例如它们能够通过呼号传递食物和危险的信息。但是,没有一个物种的交流像人类的语言那样能承载无穷的意义、内容和文化。 有人回答,人类会使用精巧的工具,并且教授其他同类此项技能,所用的工具还会逐渐。其他物种也会用工具,只是工具不像人类的那样种类丰富、有创造性。另一个经常出现的答案是人类烹饪食物。的确,其他物种都不会烹饪。只有经过烹煮,食物中的一些养分才能被人体吸收。但是这个答案又引出一个问题:我们如何采集和运输烹饪所用的食物呢?还有一点常被提及,即人类对于和青少年的巨大投入,对后代漫长的抚养和照顾——这样的奉献,其他物种不可能做到。 不过,别忘了还有一个答案——可以说是人类重要的一种适应(有利生存的生物结能上的改变),而且常被大众忽略。它和前文提到的所有答案一样,都是人类的适应,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这个答案就是我们行走的能力,确切地说,是两条腿直立行走的能力。由于产生了这种被称作“直立行走”(bipedalism)的适应行为,我们的双手从爬行中被解放出来,能够去做更多别的事情。而其他生活在陆地上的动物,几乎都是四足爬行的。行走看上去简单,其实是一项了不起的技能,不久前机器人还没学会像人类和其他动物畅地移动。 因为行走,我们的思维也开始活跃起来,这一点其他动物望尘莫及。如今几乎被人遗忘的神经科学家、现象学家埃尔温·施特劳斯(Erwin Straus)早在1952年就敏锐地察觉到行走与人类的特质和经历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他说:“直立的姿态是人类自我保护的必要手段。我们挺立身姿,如此与世界产生连接,并在其中感受自我。”直立的姿态改变了我们同世界的关系括后面会提到的我们的社会世界。 人类亲黑猩猩,采用直立行走的过渡形式——手脚并用地行走。这种被称为“指关节着地走”(knuckle-wa)的适应行为,并非的移动方式。一些鸟类也用双腿在地面前行,但此时它们的脊椎不是直立的。鸟类在行走过程中,脊椎不与地面垂直,头部也不能自由移动。对人类来说,双足直立行走带来了全身的剧变和适应。 那么,双足直立行走究竟带来什么让人类与众不同的改变呢?从演化观点来看,它让人类走出非洲,走向世界——踏上遥远的阿拉斯加冰川和澳大利亚炙热的沙漠。这种的能力改写了人类历史。 直立行走还让人类拥有其他方面的生理优势。我们的双手被解放,能够搬运食物和武器。双脚负责移动,脊椎和髋部保持身体稳定,这样我们就能投掷石块和梭镖,蹑手蹑脚地敌人,用原始的石斧发起攻击,然后搜集战利品,安静地消失在夜色中。我们还能带着幼,儿长途跋涉,只需一步一个脚印地。我们的思想也跟随直立行走的脚步,触碰到地球的遥远角落。 行走不仅了人类的演化,同时丰富了我们的思想,增强了我们的体质,改善了我们的社群。行走是的,人的一切都因此受益。行走充分调动我们的大脑,打开我们的各种感官,使我们了解世界的各种形态、声音和感觉。大家一起走,可以说是的一种行走方式。群体行走——同心协力且目标明确的——真的能让社会发生变化。行走太重要了,不管对个人还是集体都是如此,这一点在我们的生活规划和社会构建中有所体现。行走让人性更加突显,公共决策时要充分考虑这背后的原因,并将其纳入城乡规划中。我期待有一天,全球的医生将行走作为主要手段,来提升个人的健康与幸福。实际上,设得兰群岛的家庭医生已经给病人开出沙滩散步的,用于各种生理和心理疾病。 整本书都在讲述人类行走的方方面面。我们将回到时间深处探寻行走的起源,研究大脑和身体如何施展行走的魔力,了解行走如何解放我们的思想,后展示行走的能——不管是一场高尔夫四人四球赛、一次乡间漫步,还是一场试图改变社会的游行。在此过程中,我为大结值得借鉴的经验,将行走对个人和社会的益处逐一呈现。这些经验易于应用,而且适用于生活的各个方面。 本书还会向大家展示人类因为行走变成社会性动物的过程:行走解放我们的双手以使用工具,通过各种姿势传情达意。因为行走,我们可以握住爱人的手,传递只属于彼此的浪漫;因为行走,我们能够相互依靠。者上台后会首先下令禁止集会游行,因为游行是公民政治自由的标志。行走有利身心,造福社会。 但是,反之亦然。现代人缺乏运动,不管是因为有限的居住环境、糟糕的办公场所,还是生性懒散、不爱运动,人们都会为此付出代价。我想通过本书让大家意识到要重新开始行走的紧迫性。我们的大脑和身体都会因此变得更好;我们的情绪、想法和创造力,以及我们同社会、城市和自然的关系,都将获得改善。行走是我们需要的良药,简单易行,并且适合每个人。 新兴的科学让我们清楚地意识到:定期行走带给个人和社会的益处,影响深远。本书中既有行走的科学知识,也有惬意的散步带来的纯粹快乐。我想强调的是,一个行为上的改变看似简单,却是身心健康的关键。这是一项几乎所有人都能参与的活动,而且对我们来说自然而然。我们的大脑和身体构造已经适应日常生活中的运动,不管身处自然或人工环境,都是如此。除了让身体更健康,规律的运动会以某种方式改变我们的思想、感情,提升创造力。 是时候起身,走向更好的生活了——用我们人类的方式,去看看世界原本的样子吧。
沙恩·奥马拉(Shane O'Mara),世界的神经科学家、爱尔兰科学院院士。他担任都柏林三一学院脑实验研究教授、神经科学主任兼首席研究员,是爱尔兰首位惠康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奖金获得者。他出版了多部广受欢迎的作品括《为什么酷刑不起作用》(Why Torture Doesn't Work)和《经商的头脑》(A Brain for Business-A Brain for Life)。
陈晓宇,北京林业大学风景园林学士,上海海事大学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硕士,现从事教育与翻译工作。译著有《景观中的现代色彩》《设计景观:艺术、自用》《景观设计学:调查·策略·设计》《室内绿植手册》《雕刻大地:林璎和她的艺术世界》等。
序言 / 1
章 为什么说行走对我们有益 / 1
第二章 走出非洲 / 21
第三章 如何行走:行走的机制 / 41
第四章 如何行走:去哪儿 / 59
第五章 城市行走 / 77
第六章 身体和大脑 / 97
第七章 创造性行走 / 115
第八章 社会行走 / 131
后记 / 143
致谢 / 145
注释 / 149